這幾天是勞動節連假,大家過得如何呢?是爽放三天假,或者連假反而更多勞動?
今年的勞動節感覺格外特別,因為全國統一放假了,不論你是一般勞工還是軍公教,都是屬於付出勞動的一員,不需要二分法一刀切,畢竟這幾年的教師節老師也沒放假嘛!
另一方面,面對 AI 技術的快速進展,我們的勞動內容可能有很大的變化,趁著這次勞動節放假,可以想想自己平常到底在「勞動」什麼,又是「為了什麼」而勞動。
就讓冷蛋拋個磚頭,透過輕鬆的思考,讓我們的勞動更「值得」。
為什麼要工作?
勞動節放假不勞動,不是勞動節的日子卻要上班,真希望顛倒過來?那你想必不孤單,大部份人應該都不是工作狂,很多時候我們覺得上班是為了賺錢「不得不」的行為。
賺錢生活的確是勞動的重要理由之一,老歌是這麼唱的:「你我皆凡人,生在人世間,終日奔波苦,一刻不得閒。」想想農業時期甚至更早以前的漁獵採集,不勞動生產就沒東西吃。
現代科技進步、分工明確,大部份人不用自己耕種紡織,而是從事不同形式的勞動,然後交換日常所需。但有勞動才有生活的本質沒變,只是從每天下田變成每天上班。
幸運的是,我們社會很少碰到真的會餓死的狀態了,工作除了基本溫飽,還是為了「擁有更多選擇」。不只是有東西吃,還追求「講究的生活品質」,至於講究的程度,也影響一個人需要多少錢,反過來能推出需要怎樣的勞動。
除此之外,勞動當然也有錢以外的價值,成就感、生活平衡、自我實現…每個人在不同情境感受不同,未必都能同理或體會,但這些價值的確存在,端看自己的追求。
對工作又愛又恨?
許多人覺得自己討厭上班,或者說大部份人沒有那麼喜歡工作,平日早上鬧鐘響起就覺得心情低落,週日的夜晚捨不得睡,想著醒來又要受苦一週。
偏偏上班又是討生活的唯一手段,除非家有祖產、或是能猜中下一家台積電並把資產 all in,不然也只能乖乖爬起床被關在辦公室一天換取薪水,現在反而還得擔心 AI 把自己的工作搶走。
尤其資本主義社會慣老闆那麼多,為了生活只能自嘲是「社畜」,看著動漫名言「勞動就是狗屎」講出心裡的話卻又無可奈何,面對狗屁倒灶的大環境我們似乎什麼都改變不了。
這樣概念想起來好像對,但也不是那麼的精確,仔細思考會發現一些灰色地帶可以摸索。
例如討厭的可能不是上班,而是討厭特定公司的「規矩」,要準時打卡、做的不是自己有興趣的事、某幾個客戶老闆同事或許很機車…也就是說我們討厭的只是工作中的某些部份,不是全部。
大環境不好卻無力翻轉?其實未必什麼都無法改變,只是改變不是瞬間的。不可能昨天是農業社會,今天變成現代工時制度,明天突然大家都成為自由工作者,但只要看看十幾年的歷史就會發現,還是有些事情一點一滴在變化,這個時代工作形式比過去更有選擇。
我們很可能不是討厭所有的工作,而是「還可以找到更好的」,這件事要靠自己嘗試與轉換,讓勞動的形式成為自己想要的面貌。
理想工作是演化來的
為什麼大部份的工作都讓人不太喜歡?因為這些工作不是為「你」設計的,而是為了老闆方便管理,制度化、標準化的「規格品」,出發點本來就不是讓你「喜歡」。
這也就表示,如果想要找到自己更喜歡的工作,那很可能必須「量身訂做」,因為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想要怎樣勞動最甘願。
這會是一個變動的過程,中間總會有不舒服的「過渡期」必須暫時將就,而且非必要不會「一次大改」,而是逐漸微調、轉換、收斂。
一開始可能只知道大方向,例如自己的興趣不是外出耕種,更偏向室內勞動,因此選擇一家公司的「標準化工作」;接著發現某些工作內容很不喜歡,但其他幾項可以接受,跟主管討論調整工作比例、或是內部轉組。
再來在喜歡的項目做出成績,可以爭取做更多想做的內容,減少不喜歡的部份。當案子做出好的實績,這時即使其他部份做得普通、甚至沒有遵守公司規則、遲到早退,老闆搞不好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如果上班一時找不到方向,另一個演化策略則是從下班後的興趣出發,想想自己擅長什麼。研究手工藝、下廚、玩音樂、寫作?甚至追劇、遊戲、直播?有沒有辦法發展成自己的兼職小事業?
不管從哪個方向出發,都不會是一蹴可幾,而是一條持續摸索嘗試的道路,但只要持續調整喜歡與不喜歡的比例,就會朝著理想的勞工形式再靠近一點點。
重新看待勞動
現代勞動形式多元,各種非典型工作是以前的勞動制度從來沒考慮過的,自由業、遠端工作、彈性工時、數位游牧、接案工作、一人公司…現在所謂的「勞動」早就不是許多人所想的,單純上班領薪水的勞資關係。
尤其 AI 服務已經有一定的成熟度,我們可以花個幾百塊就訂閱到強大的黑科技。已經不少人自己從員工變成了「慣老闆」,正在做以前痛恨的事:一週 7 天、每天 24 小時透過聊天軟體交辦任務使喚 AI 勞動,然後罵 AI 給出的結果不夠好 (笑)。
這個時代大家都可能從事不同形式的勞動,都可以在勞動節一起放假,同時也一起當老闆使喚 AI 勞工,因此重新思考勞動的價值有其意義。
勞動是找到自己與他人的交集,不分個人或法人、勞方或資方,提供獨特或合理的服務,換取自己想要的價值。從這個角度出發,想想自己願意提供什麼、交換什麼、有何代價,這樣的思考或許能為自己的勞動與生活形式描繪出更清晰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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